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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一種-他一生纵横于诗歌、散文、评论、翻译的「四度空间」-新闻晚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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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烊千玺参加军训

圖:余光中著作《望鄉的牧神》\作者供圖

余光中半生漂泊,在異國流浪成望鄉的牧神,回到小島之上仍心懷着長江、黃河、五嶽雄風,他的心中有一份跨越大江大海的地圖,他的筆下有千姿百態的文章氣象,他一生縱橫於詩歌、散文、評論、翻譯的「四度空間」,用自己對家國文化的堅守,對文字典雅固執的堅持,為華語世界留下了無限的詩味兒。「六席的天地是狹小的,但是六百字稿紙的天地卻可以無窮大。一張空白的紙,永遠是一個挑戰,對於創造的慾望」。不論他身在何方,天地都是廣闊的。

那一年,余光中結束了巡迴講學,回到密歇根定居。「那年的秋季特別長,像一段雛形的永恆」。可嘆我們日日感嘆時光如梭,一天一天,一年一年,這一轉眼,就已從青蔥少年,游到了中年。原來這只是因為我們守着的是一份安心、一份安穩,才希望這樣的時光越悠長越好,越緩慢越好。孤身在異域的遊子,終是感覺度日如年「我的生活就像一部翻譯小說,情節不多,氣氛很濃;也有其現實的一面,但那是異域的現實」。而「異域」感總是冷的,再熱鬧的生活表象下,也掩蓋不了內心真切的孤獨。

「秋來相顧尚飄蓬」,一句唐詩,打開一個世界,那是故國的詩句,那是故國的聲音,哪怕隔着千年,身在異國的人,也立即有了如觸電般的感覺「一種摧心折骨的無邊秋感,自頭蓋骨一直麻到十個指尖。有三四秒鐘我說不出話來。但臉上的顏色一定泄露了什麼。」

沒有人可以忘卻自己文化的根脈,就像沒有人會忘記家鄉的一口美食,行得再遠,那些流淌在血液裏的東西,不會因為我們開始說另一種語言、穿不同的衣服而改變。那些故鄉自幼送給你的東西,你在故鄉時並不覺得是一種擁有,而一旦揮別舊地,再相見無時,你才驚覺你之所以成為你,是因為這一地的文化熏養。你說話的語調,舉手投足間的風範,都是家鄉送給你的,而在異域他鄉形成的習慣,習得的生活方式,更像是一種表演,那些「衣服」始終是借來的,貼合不到自己的靈魂上。

在文字的世界裏,余光中不僅成瞭望鄉的牧神,也成了別人心中的鄉愁。

《望鄉的牧神》是余光中寫於壯年時期的一部散文及評論合集,前四篇作品寫於他從美國返回台灣的初期,明寫新世界的遼闊,而暗線卻是那濃得化不開的鄉愁。新世界再多的故事,再陡峭的山壁,再奇絕的自然景觀,都抵不過舊世界的一個港灣,它在等待有船歸來,有詩歸來。「咦呵西部,天無礙,地無礙,日月閒閒,任鳥飛,任馬馳,任牛羊在草原上咀嚼空曠的意義。但我們不能久留。東方,有一個港在等我,那裏有百萬人吞吐的塵埃五千年用剩的文化」,那裏有生塵的詩詞,有破了洞的衣裳,有茶、有酒、有青花,更重要的是那裏有華夏遊子的根,行得再遠,情仍是故鄉濃。

「世上本沒有故鄉的,只是因為有了他鄉;世上本沒有思念的,只是因為有了離別。」唯有遠離家鄉的遊子,才會有鄉愁,只有離開了故土,才知曉什麼是鄉音、鄉情。余光中的鄉愁,醉了整個華人世界,而這本《望鄉的牧神》,是那鄉愁的一脈綿延。這裏有的並不僅僅是鄉愁,還有精神上的守望,還有文化上切不斷的鄉音鄉情。

余光中的散文,有着詩歌的韻律,古樸中自成一種雅韻。那是連着楚詞、連着唐詩、連着宋詞的一種韻味,那是傳統文化風未散,新文化運動初成之時,在時光的縫隙中形成的一種兼顧優雅與可讀性的文字。只是現在優雅的文章,越來越少了。在《論二房東批評家》一文中,余光中對一些所謂的「批評家」進行了批評:「文字,是文學這一行的基本工具。連工具都拿不穩,手藝可想而知。一個文字粗鄙的批評家,正如一個衣衫襤褸的裁縫那樣,不能贏得我們的信任。」而縱觀余光中的批評文字,犀利中不失家國情懷,更未丟失文章的氣韻。你再讀他的散文《地圖》,在抑揚頓挫百轉千回的抒情中,又分明有對當時新大陸、舊大陸與島嶼環境的評論,他說鋼筆、毛筆、粉筆在吵架,各論短長,爭執不休,這對當時的文壇又是何等準確的評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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